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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向前妻突然自殺,他打開她的保險箱,驚呆了

她叫 Lori Ruff,乍一看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美國中年婦女。

她有個丈夫,有個女兒,平時在家接點工作,日子過的平平淡淡。

2010 年,丈夫提出離婚。

那年圣誕節前一天, 她突然在車里開槍自殺。

死后,各種謎團疊加,丈夫想起了她生前不準任何人碰的保險箱,打開后,在里面發現了前妻隱瞞了所有人的秘密 ….

Lori 根本就不是真的 Lori,她的真實身份沒有人知道 …

事情要從 2003 年說起,

2003 年,Lori 嫁進了 Ruff 家族。

Ruff 家族住在德州東部的一個小城,他們喜歡社交,家庭成員關系緊密,從事銀行和地產行業,幾乎整個小城的人都認識他們一家。

Lori 的丈夫是 Blake Ruff。

Blake 是個好脾氣的老實人。

Lori 身材高挑,長相清秀,喜歡小動物,還很聰明。

兩人在達拉斯的一個教堂相識,很快墜入愛河。

聽說兒子戀愛了,Blake 父母很開心,立即約他們一起吃飯,想多了解一下這個未來的兒媳。

" 跟我們說說你的故事吧?"

" 你的家人在哪呢?"

" 你在哪里讀的高中?"

Lori 的回答讓他們感覺有點奇怪,

她說她父母雙亡,沒有兄弟姐妹,也沒有叔叔嬸嬸,整個家族就剩她一個。

高中的話題她直接略過,轉而聊起了自己的大學 …

這,就是一個背景一片空白的女人啊!

Blake 父母感覺 Lori 來路不明,對她始終存有疑慮,但 Blake 似乎完全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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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ri 曾經跟他說,她過去的人生回憶起來很痛苦,所以她把照片都燒了。

什么事那么痛苦?

Blake 沒有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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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 Blake 決定要娶 Lori 后,他媽媽本想在報紙上登個結婚公告:

新郎:Blake Ruff,Jon 和 Nancy Ruff 的兒子。

新娘:Lori Kennedy,誰的女兒?

Lori 不讓登,她說他們那里不搞這一套。

最后他們結婚的方式也讓家人看不懂。

沒通知任何人,他們倆跑到了一個小教堂就把婚結了,除了牧師,沒有邀請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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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兩人在離 Blake 父母家 125 英里的地方買了套房子過起自己的小日子。

來到新的社區,Blake 跟鄰居表現的很友好,但 Lori 似乎不想跟任何人說話。

她每天晚上在屋子周圍散步,避免任何眼神觸碰。

她在家工作。

婚姻期間,最想的,就是有個自己的孩子。

在多次懷孕,流產,各種不孕治療后,2008 年,她終于生下了第一個孩子,是個女兒。

她很寶貝這個女兒,不讓她亂咬任何東西,也不讓孩子奶奶單獨照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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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女兒的過度保護,再加上一些怪異的舉動,讓 Lori 和 Blake 家人的矛盾逐漸爆發。

一家人聚會時,家族里的女人們都聚在廚房做飯聊天,Lori 有時會直接跑去睡午覺。

她難以融入,不斷挑剔,會記下他們對她的種種怠慢,并不斷跟丈夫抱怨。

關系更加惡化后,她甚至不愿意讓女兒去參加丈夫家族的聚會。

而家人對 Blake 又非常重要。

夾在中間的他實在忍無可忍,最終在 2010 年夏天提出離婚。

他把房子留給了 Lori,自己搬回父母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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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了丈夫,Lori 垮了。

Denny 是她的鄰居,Blake 搬走后,他發現 Lori 和女兒變的非常瘦,她整個人也是魂不守舍的狀態。

去教堂找牧師咨詢時,她會帶著筆記本,上面潦草的寫著:" 我怎么了,怎樣才能讓他回來。"

聊天的時候,她的手停不下來,一下子玩弄頭發,一下子擺在眼前盯著看,然后又反過來看 …

她講話的時候,也是經常翻來覆去的重復同一個句子。

比如:" 我和 Blake 的事是這樣的 …", 下一句又是:" 我和 Blake 的事是這樣的 …",有時候可能這樣持續一個小時。

牧師感覺她有強迫癥。

Blake 則記得,她之前好像有吃 " 注意力不集中癥 " 方面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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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

各種咨詢也沒能修復這段婚姻。

在意識到丈夫不可能再回來之后,Lori 變得歇斯底里。

2010 年秋天,她開始給丈夫家寄威脅信。

在一次孩子監護交換的時候,她大鬧了一場。

之后,Blake 家發現自家鑰匙少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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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 年圣誕節前一天早晨,Blake 的爸爸出去拿報紙,發現車道上停著一輛車。

里面是 Lori,她開槍自殺了 …

在車里,警察還發現了一封 11 頁的信:" 致我最好的丈夫 ",以及一封讓女兒 18 歲再打開的信。

信中也沒有太多有價值的東西,一看就是一個思維混亂的人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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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ri 葬禮之后,Blake 的家人決定去她住的房子看看。

這么多年來,他們始終感覺她有什么東西瞞著他們。

Blake 想到了那個保險箱。

Lori 活著的時候,她把一個保險箱藏在自己衣柜的角落,不讓任何人動。

Blake 也就一直沒敢碰。

也許那里就藏著 Lori 最深的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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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當他們打開保險箱后,里面有各種文件,

其中一份 1988 年的法庭文件顯示,她曾經改過名,在叫 Lori 之前,她的名字是 Becky Sue Turner。

" 原來她叫 Becky Sue Turner 啊!"

剛好,有個私人偵探就住在附近,Blake 一家就拜托他去調查一下 Becky Sue Turner 的底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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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一調查,事情更離奇了。

Becky Sue Turner 在兩歲的時候就因為一場大火去世了!

當時那場大火燒死了 3 個孩子,1971 年都還上過新聞頭條。

Becky Sue Turner 的墓地都還在那里呢 …

所以,Lori 冒用了一個 2 歲已經死亡小女孩的身份,然后又給自己改名 …

這到底是為什么?

是犯了什么罪?

還是為了逃脫什么邪教?

或者是間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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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搞清事情的真相,Blake 一家又輾轉找到了一個社會保障管理局的調查員 Joe Velling。

Joe 解決過各種棘手的騙局,剛接手這個案子的時候,他感覺小菜一碟,應該很快就能水落石出。

他先總結出了一個時間線,

Lori 應該先是拿到了一份 Becky Sue 的出生證,那時候,拿到這個并不難,有些地方,只要你要,就會給你寄一份復印件。

而且 Becky Sue 出生和死亡并不是在同一個州。這就降低被拆穿的風險。

然后她在愛達荷州用新身份辦了身份證,說自己當時 18 歲。

拿到身份證后,她把名字從 Becky Sue Turner 改成了 Lori Erika Kennedy。

最后,她拿到了新身份的社會安全卡(現在一般是孩子剛出生就有了,但那個時候,青少年拿到也很容易),

整個過程就用了兩個月。

但這之后的調查就開始不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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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種種線索,Joe 找到了幾個 Lori 之前的朋友和同事。

其中一個說,她曾經在 1990 年代初期當過脫衣舞娘,但更多的信息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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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保險箱中,除了改名字的文件,還有一封雇主和房東的推薦信,以及一些潦草的亂涂亂畫,上面寫著:北好萊塢警察,402 個月,Ben Perkins 律師。

她是有什么法律糾紛嗎?

要坐 402 個月的牢?

Joe 以為找到線索了。

然而,Ben Perkins 律師根本對她沒有任何印象。

那封雇主的推薦信,也是偽造的。

Joe 把她的照片放入所有他知道的面部識別數據庫進行搜索,什么也沒有。

把她指紋放進 FBI 的犯罪嫌疑人數據庫搜,依然一無所獲。

聽說她曾經隆過胸,

Joe 想著也許可以從這方面入手,據說每個硅膠假體上面都有編號,通過編號可以找到醫生,再通過醫生的記錄來確定她的身份。

可一番調查后,Joe 還是失望的發現,她隆胸的時候,用的已經是新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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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為什么要冒用 Becky Sue Turner 的身份,是不是因為她認識她或她的家人?

Joe 又立即找到了 Becky Sue Turner 的父母,

看了 Lori 的照片后,他們都表示不認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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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ri 冒用身份的時間比數字照片, 電子郵件和互聯網普及的時間還要早。現如今的種種技術手段都無法破解她的身份之謎。

她到底是誰?

這個故事當年報道之后,引起了很多網友的關注,

一些網絡的業余偵探也開始加入到解決謎團的隊伍中。

有些人甚至會花很長時間,一張一張對著失蹤人員的照片看,試圖在其中發現 Lori 的面孔。

事情就這樣陷入了僵局,直到一個叫 Fitzpatrick 的科學家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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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tzpatrick 原來是一名核物理學家,但她對家譜研究很感興趣,后來成了一名法醫系譜學家。

無意中看到 Lori 的故事后,她馬上就想到了 DNA。

Lori 的女兒身上有她和前夫的 DNA,她知道有方法可以剔除她前夫的 DNA 信息,只留下她的。

因為想找到 Lori 的家人,之前 Blake 已經把女兒的唾液寄到幾個 DNA 檢測追溯宗譜的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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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 DNA 宗譜網站的數據,

Fitzpatrick 很快發現有很多人的 DNA 都跟 Lori 有關,但因為都是遠親,基本上應該也不認識她了。

唯一有希望的,是一個叫 Michael Cassidy 的男人,他跟 Lori 應該是堂兄妹的關系。

但也就這么一個名字,其他什么信息都沒了。

同名同姓那么多,上哪找?

Fitzpatrick 只能在宗譜網站上給對方留言,無奈一直沒有得到任何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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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等就是好幾年。

Lori 的案子又是毫無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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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Fitzpatrick 還是沒有放棄,她換角度繼續找,運用自己偵探和宗譜方面的技能,幾年后,她又挖出了 Lori 一個第三代堂兄。

他和 Lori 的曾曾祖父應該是同一個人。

她利用這個堂兄的信息給他建了一個家譜樹,追蹤到他 1848 年出生的曾曾祖父。

然后再從曾曾祖父出發,追蹤他的第二支家譜樹分支。

追著追著,一個熟悉的名字跳了出來:Michael Cassidy,對,就是那個沒回信息的堂兄。

然后再通過臉書,訃告,公共記錄,私人偵探的找人工具,Fitzpatrick 確定了 Michael Cassidy 應該是在費城,Lori 的媽媽應該是他姨媽 / 姑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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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tzpatrick 馬上聯系了 Joe。

Joe 火速飛往費城。

他找到了 Cassidy 家的一個親戚,

他先是說了各種背景故事,對方完全沒反應,直到他拿出幾張 Lori 的照片。

" 天吶,這是 Kimberly!"

通過這個親戚,Joe 找到了 Lori 的家人。

各種確認,甚至做了 DNA 鑒定之后,他們確定,Lori 就是 Kimberly!

Kimberly 的媽媽今年 80 歲,她最近一次見到女兒,是在 30 年前了。

她等了那么多年,最終得到了一個女兒已經自殺的消息 …

所以 Kimberly 為什么要離家出走,冒用別人的身份?

Kimberly 家人其實也不懂 …

她舅舅說,她從小在費城的郊區長大,有個妹妹,媽媽是家庭主婦,爸爸是木工,兼職消防志愿者。

小時候,她的童年在他看來很正常,

爸爸有時候會帶她們坐消防車,家里后院還有一個很大的玩具房。一家人會出去度假旅行,每天晚上都一起吃飯。

但在 Kimberly 十幾歲的時候,她父母離婚了,媽媽帶著她們姐妹兩改嫁,搬到了賓州的 Wyncote,進入一個天主教高中。

好像從那時起,她就有點變了。

她不適應新房子,不適應父母的離婚。

那里有新的規矩,新的學校,各種變化可能讓她難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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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 年,在她 18 歲的時候,她搬到了離家半小時車程的地方。

有一天,她突然告訴媽媽,她要走了,不要找她。

從此之后,家人再也沒有聽到她的任何消息。

她用了別人的身份,又改了名字,家人根本不可能找得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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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間諜,也不是為了逃離邪教,

她的身份之謎背后,就是一個普通的少女離家出走的故事。

但這個故事,卻更讓人難以理解。

明明有個大家庭,為什么不愿意見面?明明有家人,為什么一定要孤獨的承受一切?

30 年來,改名換姓,用了各種謊言,只為逃避原先的身份。

這么步步為營費盡心機,卻看似沒有什么特別的目的。

真正的原因,大概只有 Kimberly 本人才會知道了 …

ref

https://www.seattletimes.com/seattle-news/special-reports/she-stole-anothers-identity-and-took-her-secret-to-the-grave-who-was-she/

https://www.seattletimes.com/seattle-news/special-reports/my-god-thats-kimberly-online-sleuth-solves-perplexing-mystery-of-identity-thief-lori-ruff/

以上內容由"英國那些事兒"上傳發布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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